乌尔里用手拨了拨两瓣窄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阴唇瓣,惊讶道,“竟然没有阴唇。是这种动物的种族天赋吗?”

        闻言,迪克也好奇的想要看看,一不留神,竟让马凡挣脱开了。

        马凡一挣脱就立刻向着门跑去,可惜手被绑在后面的马凡还没跑几步,就被乌尔里抓住了头发。

        乌尔里抓着马凡的头发,将她拉回来摔在地上,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脚,狠狠踹向她的腹部,嘴里骂骂咧咧,“畜生,还敢逃。”

        马凡被猛踹了一脚,疼得她全身抽抽,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腹部,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不敢再挣扎。

        马凡愤恨的记下了乌尔里的长相,心中暗下决定,等她回到常豹身边,一定要常豹杀了这个禽兽。

        年轻的迪克看着马凡可怜的样子,心有不忍,拉了拉还想继续踹马凡的乌尔里,“队长,它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

        乌尔里抓着马凡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头皮上传来的撕裂的刺痛,马凡忍不住发出尖叫,眼圈瞬间泛红。

        岂不知这星眸带泪的可怜模样更激起了男人的凌虐欲。

        乌尔里掐着马凡白嫩的小脸戏笑,“看看,这不是没死么?迪克,把它绑到椅子上,看它还怎么跑。”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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