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译则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这枚戒指就像一个监控,随时随地监视着陈译则的行为,无言地禁锢着他,让他履行一个已婚男子的职责,但这枚戒指现在不见了。

        林阙的眼神躲闪两下。

        “林阙,你的基础不好,现在上课讲的题,包括习题,都不适合你,我给你重新准备了一套题,你先拿去做。”

        说着,陈译则已经将手中刚从打印机出来的A4纸递给了林阙。

        林阙没有接过。或者说,她没有先接过。

        她鬼使神差地问出一句:“陈老师,你最近不开心吗?”

        这种问候是强烈的,从刚刚看见陈译则,林阙就发现这很不对劲。因为陈译则不会在自己的面前抽烟。

        她想知道,想倾听他的痛苦,但她同时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所以我只敢问、只能问他开心与否。

        陈译则默了三秒。

        “先把题拿去做了吧,前三道,十五分钟,现在做我立马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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