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酒液持续灌入,银狼膨胀的肚子像是怀了三胞胎一样,心中的惊慌促使她发了疯地扭动身体,试图将软管从菊穴里拽出去,但几个“好心”的客人纷纷露出坏笑攥住少女的手腕与脚踝,将她剧烈挣扎的身体按的动弹不得。

        “快停下……呜呜呜……肚子要炸开了……呜呜呜……不要啊!!!”银狼伸直舌头竖在空中,从食道涌上来的酒液从嘴边流出,整个肠道被液体灌满撑开到极致,近乎崩溃的痛苦完全搅散了她支离破碎的理智。

        “要坏了……要坏掉了……呜呜呜……”

        老板看着生无可恋的银狼,坏笑着将软管连上水龙头,酒液完全堵在屁穴里的绝色少女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痉挛的双腿前有十几个男人举着酒杯排队;其中一个男人正想品尝一下冰凉甘醇的美酒,谁曾想刚打开水龙头,那汹涌的水流便抑制不住地往外喷。

        “哦哦哦哦哦!!!”胀痛的肚子稍微得到解放,以及排泄所带来的快感让银狼昂起脑袋表情舒适地高声呻吟,在她白皙的臀缝中央,那条橡胶软管在水流的反作用力下上蹿下跳,冰凉的酒水浇了男人们一脸,好半天都没能抓住。

        “吨吨吨。”某个客人拧紧水龙头,干了这杯带有肠液的美酒,表情愉悦地在银狼的肚皮上拍了拍,晃起一阵沉闷的水声。

        “嗯……味道还算不错。”

        另一个男人与他碰了杯。

        “但是没有小花火酿出来的好喝。”

        “诶,明明是符玄的酒更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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