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想高潮……唔嗯嗯嗯……呼啊……下面、好痒……”

        一整晚的体液流失、长久的扭动嘶吼,这些早已让花火的身心陷入疲惫,在无数次空虚和瘙痒中被惊醒,又在无尽的渴求中濒临崩溃。

        花火翘着二郎腿优雅地晃动脚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瑶足夹住科达的鼻子用力捏住,让其不能不能呼吸,另一只脚强硬地塞进他的嘴巴里挠蹭着男人的口腔。

        “你这条蠢狗,就这么喜欢舔主人的脚趾吗?”

        科达卑微的嗅着花火玉足的奶香,舌头在滑溜溜的脚趾缝里流连忘返,他舔舐着少女温润如玉的脚掌、啃咬着脚指甲轻轻拉扯,舌头像刷子一样涂抹的白净玉足沾满唾液,最后吮吸着发出“呲溜”一声。

        “尊贵的花火大人,狗狗舔的还满意吗?”

        小巧的脚掌一个下劈,将科达砸的眼冒金星,娇软的裸足踩在男人的脸上,花火嫌弃地用力碾动,脚趾夹住鼻子不断踩踏。

        “变态,足控,你这条蠢狗真是恶心。”

        “主人,主人的脚好软,狗狗很喜欢被踩,汪汪汪…”

        春药的效力逐渐散去,花火像个傻子一样嘴角流出涎水,涣散的眸子看向一排铁栏杆,宕机的大脑艰难重启,思考许久才明白刚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梦,而自己正处于某座牢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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