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戏谑的在阮梅浪叫的同时突然挺腰,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直插到底、撞上她酸涩至极的子宫,在这瞬间,濒临绝顶的阮梅猛地昂起雪颈,双腿交叉夹住男人的后腰,屁股扭动着迎合肉棒的一次次冲击,宛如恋人般亲密地贴在一起。
美艳精致的俏靥被快感冲刷的痴媚无比,一串歇斯底里而又尖锐绵长的浪叫嘶吼而出,两条白丝美腿似筛糠般抖动起来,一双莲足蜷缩到能并拢的极致。
除此之外,阮梅泥泞嫩滑的蜜壶也开始抽搐收紧,尤其是那粉嫩花心更是向蠕动着不断凸起、试图迎接冲击力十足的坚硬男根,随着宫颈肉环的律动越来越快,一股暖热的淫潮大量喷射,浇在男人的肉棒上从阴唇边缘倾泻而出。
“又喷了,水儿真他娘的多啊。”
男人顶着洪水的冲击加快抽插的速度,滚烫的肉刃反复断流,在阮梅的蜜穴中肆意搅动翻腾。
“呜哦哦哦!!!太激烈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阮梅翻着白眼舌头晃荡着淫叫连连,瘫软无力的身体完全凭借着对快感的渴望而本能地扭动腰肢,她频繁地收紧前后两穴,享受着巨根在肛门和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快感,不论是菊蕾嫩肉被摩擦的扩张和便意、还是龟头撞上花心的酸软酥麻,她都尽情地感受着被男人们夹在中间请的激烈刺激,有着绝美面容却放浪不堪的丽人一声声淫叫此起彼伏,不间断的潮吹浸透了充满情欲的空气。
……
登登登——
皮靴的踏步声由远至近,花火想起之前机械奸和寸止调教,心中的恐惧促使她双臂抱膝蜷缩到墙角瑟瑟发抖,但内心的惶恐逐渐被躁动和渴望快感的心情所替代,纤长的雪颈翘首以盼,香舌舔舐着干涩的嘴唇,鼻翼耸动喘出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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