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痛、好痛……咿咿咿惹……不、不对……根本没感觉……”花火剧烈地喘着粗气,湿漉漉的前发贴在额头上,俏丽的脸蛋儿香汗淋漓,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锁死的配饰——刺穿乳头带着冰凉触感的金色乳环,如此淫靡的装扮让她感到万分的屈辱,以及强烈的锐痛搅的她恨不得马上昏厥过去。
另一侧乳头也被科达用钢针放缓速度残忍刺穿,充分品尝到疼痛折磨的花火咬紧牙关,视线变得愈发模糊,白嫩的肌肤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但她隐隐察觉到接下来要被刺穿的部位绝对要比乳头敏感无数倍。
“咕……快、快住手你这混蛋……我真的会杀了你!”花火的声音都在打颤,白皙的喉咙蠕动着咽下因为紧张而过量分泌的唾液,哪怕心理早有准备,但镊子夹住阴蒂时,她还是忍不住扭动身体,竭力踢踹着想要夹紧双腿,脚踝在皮带的束缚下于小范围里剧烈翻腾,扭的床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威胁吗?还是说脑子被电傻之后不会思考了?”科达坏笑着举起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尖锐刺骨的寒意仿佛从针尖侵入花火悸动的心房。
看着花火表情扭曲的绝美俏靥,科达满意地笑了,他将镊子紧了紧,伸出手指挑逗着她硬挺的阴蒂,然后用针尾一下一下戳着蓓蕾的根部。
“真的不求饶吗?我要戳进去咯?”
“杀……”
针头从花火的阴蒂根部残忍刺入,又从另一侧穿透而出,足以让心脏骤停的剧痛登时让花火瞪大眼眸,瞳孔震荡,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一般,全身肌肉都在紧绷的娇躯更是发了疯地挣扎扭动,让胸前的乳环像跳舞一般起落不停。
“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经密布、最为敏感的阴蒂被钢针刺穿,极致的疼痛硬生生将花火推上高潮,身体痉挛抽搐的她抖的像是面条一样,攥成拳头的两只胳膊在小范围里剧烈挥舞,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紧扣在脚心里反复磕碰床面,粉嫩的阴唇收缩到极致,酝酿片刻从花腔里喷出大股温热的淫潮,尿道嫩肉重复凸起无数次,空无一滴的膀胱倒是避免了花火在尖叫中露出失禁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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