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就对了,嘿嘿。”山羊胡捏了捏黄泉胡乱踢蹬的玉足,转身取来一根点燃的红色蜡烛坏笑道:“调教游戏怎么能少得了蜡烛呢??”
被疼痛搅的理智模糊的黄泉隐约察觉到山羊胡想要做些什么,她慌乱地看着那幽幽摇曳的火苗,身体哆嗦的像面条一样。
“不、不要……脚很敏感……怕、怕烫……”
黄泉看着点燃的蜡烛靠近自己毫无防护的赤裸嫩足,羞怯和慌张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脚,足趾蜷在一起、又被镜流一根根强硬掰开。
“怕烫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跳动的火苗与黄泉白嫩的足底近距离接触,逐渐提升的温度让她盈盈一握的嫩足反复地摆动起来,随着蜡烛靠的更近,那股灼热感已经沿着黄泉的雪背蔓延到后脑勺,头皮发麻的电流窜入脑海刺激的她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呜、咿啊啊啊——好烫……受不了了……”
在紫发美人惊慌的求饶中,那只扭动的可爱莲足被镜流攥住足尖固定着扳直,滚烫的红色蜡油斜着从山羊胡手中的蜡烛上缓缓而落,一滴一滴浇在黄泉敏感娇嫩的趾缝和脚心上。
“咿、咿啊啊啊——”
稍纵即逝的疼痛凝成点点红花,比之鞭打更为强烈、但痛苦要短暂许多的灼痛在黄泉的足心上炸裂开来,难以忍受的热度以及酥麻痒意刺激着黄泉的大脑似有狂浪涌过,还没过一秒的功夫便折磨的她惨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