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犯了一整天,连续高潮到精神恍惚的阮梅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然不见曾经天才俱乐部第81席的清冷模样,她那孤高的气质早已在一次次轮奸中荡然无存,只剩下痴媚的本能,扭着屁股身心俱疲闪躲花火的霸凌游戏。
花火将酒瓶从阮梅的菊穴里拽出来,“啵~”的一声听的少女身心愉悦,樱色的唇角翘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她象征性的清理下地面,只是手脚不听使唤,将B区收拾的越来越乱,全然不顾科达在不远处脸色发黑,投来死亡凝视。
C区没有铺红地毯,这里一般是女孩子们“比赛”的区域,地面冰冷而坚硬,但对于此刻的乱破与黄泉来说,这反而是她们混乱的感官里唯一真实的反馈;胴体赤裸的两人好似深海里刚捞出来的鱼,痉挛、抽搐、哆嗦、扭动,一秒钟十八个动作,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在下……呼、呼哦哦哦……又要喷出来了……不、呜呜呜呜……”乱破虚弱的摇晃脑袋,粉色的短发如风雨中败落的樱花,一缕缕地黏在完全红透的脸颊上。
汗水、泪水与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将少女那张英气的面容滋润成“梨花带雨”的柔弱,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活力的眼眸涣散失焦,无神的看着霓虹灯光,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掌紧紧抓住黄泉的手,与她五指相扣,感受对方掌心里由精液强行施加的滑腻。
一旁的黄泉同样疲惫不堪,如潮水一般持续冲刷的快感余韵还有部分残留,导致她丰腴躯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舞,她剧烈的喘着粗气,饱满雪白的乳房晃出惊涛骇浪,在灯光下闪烁出水亮湿润的光泽,那张冷傲的面庞此时已被快感击溃露出空洞和麻木,两行泪痕蜿蜒流淌,破碎的音节里居然能听出一丝丝脆弱!
“斩断命途的虚无令使,好大的名头……”花火伸出食指戳了戳黄泉的屁股,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然后将她蜜穴深处来自客人的赠礼——符玄的白丝袜给拽了出来,提在面前晃了晃,“可惜,现在变成哭着求饶的母猪了呢~”
象征着噩梦的惩罚室,机械运转的声音有条不岑;脸色苍白的流萤紧闭双目,全然没了睁开眼的力气,少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这台机器里她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移动,每一次高潮流萤都能感受到满足与幸福,但这之后,虚脱的疲乏与瘙痒胀痛就会折磨的她理智崩溃。
“放、我出去……呜呜呜……救命啊……好痛苦,好难受……我要脱水了……不要……不要高潮了,呜呜呜……”
猫叫似的哽咽就算是贴在耳边都难以听清,更别提在这“嗡嗡”作响的环境里了;花火按住透明的玻璃门,近距离欣赏流萤虚弱凄美的俏靥,每隔几分钟,灰发少女就会发了疯似的弓起身体,拼命的摇晃脑袋,香汗淋漓的裸躯好似藏着无数只虫子,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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