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你这老东西怕是得活活死在她肚皮上吧?哈哈哈。”

        “就钢管舞来说还是符玄酱更擅长呢。”

        “话说镜流好像从来没跳过舞吧?”

        “腿岔开点,黄泉酱给我看看小穴啊!!!”

        也许是那枚创可贴太过碍眼的关系,留着山羊胡的酒客拿起一根皮革长鞭残忍地抽打在了黄泉舞动时不做防备的下体处,皮肉交接的脆响过后水润蜜穴得以显露真容;幽谷皎白如细雪,微微泛粉的肌肤似娇花粉瓣,光洁至极、连一根毛发都没有,雪白的阴阜微微拱起,像饱满熟透的水蜜桃,因为吃痛而哆嗦的花苞微微翕张,露出中央那一抹粉色的蜜裂涌出潺潺清泉。

        “我草,这可真是太漂亮了,没想到这个榨精痴女的小穴这么粉嫩。”

        山羊胡邪笑着在黄泉慌乱的注视中扬起皮鞭,重重抽打在她试图合拢却慢了一刹的花穴嫩瓣上。

        啪——

        “呜咿?!呀啊啊啊!!!”黄泉痛苦的惨叫出声,娇软的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面上,也就在她试图求饶的同一时间,如撕裂般的剧痛一下疼的她咬紧牙关,澄澈的眸子剧烈震荡,高挑丰腴的身子剧烈地痉挛颤抖,淌出香津的红唇挤出一阵凄厉哀鸣,“呜、好痛……”

        “惨叫声真好听啊。”山羊胡坏笑着扬起皮鞭用力挥下,那凌厉的鞭梢落在黄泉的大腿内侧顿时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肿,他砸吧着嘴笑容愈发癫狂,“到底是科达老板的女奴,都不会留下伤痕的吗?真是惊人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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