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很博爱的,酒吧里每一个女孩子我都喜欢。”说话的男人抱着三月七的小脑袋,按着她一下一下吞吐自己的粗硕阳具,不断发出淫靡水声和“噗呲噗呲”的抽插声。
开拓者坐在桌子上,双手环住阮梅的后背,胯部快速耸动让有力的阳具一下一下撞击她的子宫,同时伸出舌头撬开阮梅的贝齿在口腔里翻搅不知,吻了半分钟后拉出一道淫靡的水丝,“说起来,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榨精痴女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阮梅的屁股后,另一个男人抽打她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同样粗壮的阳具将菊蕾贯穿、不断摩擦着敏感又娇嫩的肠壁,即将射精后他倒吸一口冷气,冲开拓者回了句,“我听说过,好像是某个实力强大的女人每天半夜出来裸奔,看到男人就发情……据说见到她的人都得射进去半条命。”
“那不是和小银狼一样吗?看上去挺端庄文静的,实际上骚的和妓女一样。”舞台边缘的折叠床上,大腹便便的胖子匍匐在银狼的身上以打桩的方式抽插她紧致的后庭,手里还握着一根凸起无数颗粒的按摩棒蹂躏她爱液横流的无毛嫩穴,说话期间那肥厚的舌头在少女的光洁足底上舔来舔去,刺激的她又哭又笑在一阵尖叫之后达到高潮。
“不,那个女人可比银狼淫乱多了。”从屋外进来的科达牵着一位狗爬在地的赤裸女人,她有着一头紫色秀发,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身材窈窕又婀娜,虽然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材如此完美的女人,毋庸置疑肯定倾国倾城的绝色。
“科达老板,你也被榨过?”
“你牵着的这位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榨精痴女吧?”
“未曾想过的道路,不愧是科达老板。”
“完了,本来打算休息几天,这下鸡儿又不能放假了。”
“快让她抬起脑袋,看看脸,酒吧里全是小丫头,我喜欢成熟点的。”
科达看着酒吧里兴奋的客人们,掏出皮鞭抽打在紫发女人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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