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达夹着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出嘴唇,抖的像面条一样半死不活的花火从小黑屋里走了出来,将她往人群中一丢。

        “这才一会不见你们就把她玩的这么惨?”

        “瞧你说的,科达老板你调教花火的时候不比这个过分?”黄毛接住飞过来的花火,掰开她痉挛的两条嫩腿将肉棒插进蜜穴里开始打桩,另一个男人握住少女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丫贴在一起夹住肉棒。

        “干得漂亮,你们继续。”

        科达看了一圈,握住肉棒插进银狼的屁穴里和开拓者一起配合,两根肉棒一进一出肏的银发少女墨镜都掉到地上发出带着哭腔的柔弱呻吟。

        另一边,被一群酒客鞭打的黄泉已经被折磨的快要昏厥过去了,她前仆后仰的哀嚎不断,两只沾满蜡油的玉足踢出破釜沉舟的架势,娇嫩的裸躯满是馨香的细汗和逐渐隐去的红印,被鸭嘴钳撑开的肉穴内,那红彤彤的蜡液已经完全凝固。

        “呼、唔……呜呜呜……”黄泉挺起下巴,泛白的嘴唇大张着娇喘连连,身体疲惫的她已经难以动弹,只剩下顺从本能的神经控制她姣美的躯体、像摸了电门一样打颤。

        “呼~呼~”山羊胡噘起嘴唇在黄泉敞开的蜜穴上方用力吹拂,试图让涟漪的蜡液早些凝固,在吹穴的同时他举起蜡烛在那充血的阴蒂上洒下一滴滴蜡油,让敏感至极的蓓蕾裹上一层仿佛在燃烧的铠甲。

        “咿、好烫……小豆豆要被烫坏了……呜呜呜……好痛、敏感的地方被蜡油包住了!!!”黄泉躺在地上辛苦地拱来拱去,左右岔开的双腿无数次想要合拢,但最后都被酒客们捉住脚踝抽离不得;时间过的异常缓慢,蜜穴内部的灼烧感开始慢慢减轻,肉壁内部完美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舒展到极致的快乐慢慢让黄泉凌乱的俏靥浮上一丝喜意,在凌虐中又一次品尝到快感的她重新进入发情状态,粉嫩的阴唇在收缩时,透彻的爱液沿着雪白翘臀缓缓而流。

        “真是个下流的女人,这都能产生快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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