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高潮了,已经不行了……太厉害了,好想逃,好痛苦、好舒服……呜呜呜,又要去了!!!)
飘飘欲仙的绝顶余韵还未散去,双穴被填满的充实感便搅动着银狼狂乱的大脑,她努力控制着发软的双腿,扭动、抽搐、绷紧、蜷缩……两只线条优美的足尖像在跳芭蕾舞一样颤出无数动作;又一次高潮后,银狼已经充分敏感和淫乱的肉体开始习惯这种屈辱又兴奋的果冻奸,悸动的心脏跳动的无比剧烈,肌肤染红燥热的难以思考,酥麻的电流沿着脊背胴体周身迅速扩散,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动着,在强烈的快感中追寻欢愉。
(去了、好舒服,不行了……完全承受不住,这种感觉太刺激了!!!)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站在看台上的科达有时能在密密麻麻的果冻海中看到一只扑腾起来的小脚丫,它正辛苦地举到空中,在几秒后又脱力落下;高潮几十次完全昏厥的银狼的体内,果冻们在她蜜穴和子宫里安了家,前仆后继的钻入花心将她的小腹撑到高高隆起像妊娠一般,而占据后穴的果冻则更为疯狂,它们在在大肠和小肠之间爬行,吞食着滑腻的肠液进行转换,分泌出催情液让肠道进行吸收,成为不亚于性器官的第二性感带,一股股淫水从少女的嫩穴里过量喷出。
恢复意识的银狼回想着之前的噩梦……或者说美梦,记忆有些模糊,可能是高潮到神志不清了吧,她半死不活的撅着屁股,任由科达的手掌在她高高挺起的小腹上按压,将双穴内部的果冻们一只只地挤压出去,然后被搬起来,摆出撅着屁股的姿势,灌了一肚子的催情药剂。
“不要总欺负后面……唔、屁股好痒……”
银狼已经不顾廉耻准备用手指去安抚菊穴了,但坏心眼的男人用一枚肛塞堵住了少女瘙痒的菊穴,让她无法触碰,只能焦急地扭动腰肢,挤压着阴道肉壁缓解肉膜另一侧的酸涩。
科达看向瘫在地上躺尸的银狼,视线停留在她疲惫至极却明显未尽兴的红润脸颊,露出不做掩饰的恶劣笑容,“小银狼,今天结束了。”
“好累……已经结束了吗?我、我还可以……”银狼半眯着眼准备起身,白皙柔美的双足刚刚踩到地面,难以忍受的痒意便刺激的她踉跄摔倒,“呀啊?!”
“怎么会……是那群果冻?”银狼被脚底这股瘙痒刺激清醒,坐在地上咬唇倒吸一口冷气,她揉着自己细嫩的巧足,伸出手指在白皙的脚底上轻轻挠动,极致的痒瞬间在心中炸裂,同时还有能将她推上高潮的强烈快感。
“咿呀,为什么会这样?”经过几次尝试,银狼已经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脚似乎成了堪比小穴的敏感器官,要比之前更加怕痒,而且还能感受到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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