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嗯嗯??开拓者的、很厉害……可是……为什么还没高潮……嗯嗯嗯??这种感觉好难过……”

        银狼反复地舔舐着嘴唇,光洁的下颚淌出一条晶莹透彻的水痕,迷离的双眸已经变得充满渴求,一声声酥麻的呻吟宛如荡妇一般;催情药剂改变体质后,银狼的身体要比寻常女子敏感几倍,她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火热,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长久处于濒临绝顶的界限之间本就让银狼的大脑一阵恍惚,偏偏蜜穴内的那根粗硕肉棒又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碰撞花心,强烈的酸涩搅的银狼星眸溢泪,咬紧牙关随时可能会哭出声来。

        强烈的空虚始终无法得到缓解,银狼已经被渴望控制了大脑,她拼命地夹紧蜜穴,竭力扭动腰肢,湿润的香舌反复舔弄自己已经喘息不止干涩难耐的嘴唇。

        (好痛苦、为什么还没高潮……好想要……好难过……开拓者用力一点……)少女的矜持还是没能让银狼将心中的渴求说出口,她感受着身体的燥热,和阴道深处的空虚与瘙痒,尽管子宫不断被碰撞,花穴肉壁也被撑开、填满,但快感总是差上一些,无法让她抵达之前那般为之疯狂的绝顶环节;在这种崩溃到极点、堪比折磨的性爱中,银狼残余不多的理智在一点一滴的破碎,空虚与失落感持续吞噬着她的理智,呻吟声充斥着欲求不满,渐渐开始疯狂。

        然而,开拓者并未发现银狼此刻的异样,他持续耸动后腰加速抽插进行最后的全力冲刺,喘着粗气将肉棒一下一下贯穿银狼愈发瘙痒的蜜穴;随着他最后狠狠地朝那敏感的宫蕊中撞了几下,粗硕的肉棒骤然涨大一圈,胯部与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睾丸急剧收缩配合着跳动的阳具从马眼里释放出一股浓精,将滚烫的白浊填满少女纯洁的圣所。

        精液射入子宫,本该配合尖叫的银狼皱着眉头,闪动的明眸复上一层泪雾,瞳孔无数次收缩成细小的圆点,最后涣散无法聚焦,变得无神又空洞。

        (下面……好痒……)

        性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银狼已经记不清了,她趁着开拓者睡觉的时候从冰箱里偷偷翻出一根黄瓜,捅入爱液横流的嫩穴里急促又狂乱地抽插起来。

        自慰给她带来的快乐甚至要比和开拓者交媾舒服好几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便捂着红润的樱唇享受到绝顶的快乐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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