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听着知更鸟绝望的哭嚎声,双手掐住花火柔软的臀肉,手指深陷其中,腰胯猛地向上一挺,肉棒摩擦着花火湿热的直肠进行了一次齐根没入,这一下可爽的少女两脚发软,再也维持不了蹲姿,泪眼朦胧的哼出一连串柔软的鼻音。

        “臭小鬼,还挺能干的嘛,多少能给姐姐带来一点快感。”花火口不对心的喘着粗气,强烈的快感差一点就击溃了少女的理智,为了不在小孩子面前露出丢脸的表情,她咬住下唇用力掐住大腿,伪装成游刃有余的模样,“怎、怎么突然动的快?要射精了?果然是小孩子,肉棒短小也就罢了,还……还早射……”

        “嚣张的臭女人,等下就让你哭着求饶!”夏尔怒吼一声,肉杵狠狠撞击在花火娇嫩的直肠肉壁上。

        以点扩散开的强烈快感顿时刺激的少女胴体痉挛,脑海里回荡着心神沉醉的幸福。

        短小包茎越插越快,夏尔稚嫩的身体似乎得到了父亲宝贵的遗传,攻势堪称狂风暴雨,眨眼间,花火就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刺激到高潮的临界点,在最重要的一刻,少女凭借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贝齿紧咬下唇用疼痛驱散快感,强行止住作为雌性高潮时本能会喊出的浪荡呻吟。

        以夏尔一片空白的性经历,很难看出美眸闭合,嘴角抽搐的花火实际上已经高潮了一次,他只觉得那一圈肉环倏然收缩,直肠肉壁裹住整根肉棒有节奏地吸吮棒身,这下他可守不住精关了。

        “该死,真的憋不住了!”男孩手动将睾丸塞进花火的肛门里,感受着光滑肠壁带来的包裹感,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抱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然后进一步挺起屁股,“嚣张的母猪,接好老子宝贵的恩赐吧!”

        被包皮裹住的龟头剧烈颤动,睾丸收缩一大圈,夏尔射出一股浓郁黏稠的精液,宛如火山喷发一般汹涌,顷刻间涂遍了花火跟纯洁完全沾不上边的直肠肉壁。

        “啵唧”一声,夏尔拔出软趴趴的包茎,看着花火留有一指宽、不断淌出白浊的菊穴感到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可惜这种状态只维持了三秒就被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强行打断。

        “哈哈哈哈,要让我哭着求饶?结果就这点水平吗?早泄的臭小鬼,笑死人了,想把姐姐操到高潮,你还是等十年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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