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敢随意进这县衙大堂之上?来人啊,给我拿下”那县令似乎甚是恼怒朝着方应看大喝道,周围的差衙各举棍棒要上前拿人。
“慢着,各位慢动手,太爷请看一下这个”方应看双手运掌左右一分,一股强大的掌风竟逼得众差衙无法近身,同时他袍袖一抖一张烫金的名帖已然平平落在太爷的桌子上。
太爷显得甚是吃惊大声道:“你们先住手”说罢拿起名帖打开一看顿时面色大变手中的名帖都掉到了桌上。
“小侯爷!原来你——不是——您是当朝方侯爷的公子啊!啊呀,下官真是失礼失礼,来人啊,还不找把椅子让小侯爷坐下”太爷脸上肌肉抽搐着大声吼道。
“不必了,大人,在下无官无职,在堂上理应站着和大人说话,在下此番来此只是为了这位周夫人之事,她是在下多年好友,一直奉公守法是位贤良淑德的女子,这一次被捕恐怕是一场误会”方应看说罢一指白欣如道。
啊,他认出我了,他真的认出我了!
白欣如心中一震,想到自己光着屁股如此羞人的样子被方应看看见,实在是羞得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躲躲,可心中又实在期盼着方应看能快点救她和儿子摆脱如今这绝境。
而此时欣如只感被扒至腿间的长裤被一股掌力一推竟将裤子和裙子直压回遮在裸露的屁股上,她一抬头只见方应看刚将一只手撤回,显然是刚才他运用隔空掌力助她将裤子裙子穿回不禁满心感激看了他一眼,恰好方应看也一低头双方对视之下欣如还是羞怯之心占了上风,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什么?原来这犯妇——不是——这位夫人是方小侯爷的朋友?啊呀,这可真是——下官真是太莽撞了,这位夫人您早说您是方小侯爷的朋友,下官也——也就不会这么粗手粗脚伤着您了,来啊,快帮这位夫人把枷锁全去掉,还傻着干什么?”太爷一声令下,众差衙动作快捷麻利很快就帮欣如把身上几十斤重的木枷和手脚上的铁链铁铐解下。
欣如活动了一下酸软的手腕脚踝,只见手腕和脚踝上已经被铁铐勒出几道青紫,尤其是脚上还穿着四姐的破鞋,前面鞋尖露出五颗晶莹的足趾实在又一次让她感到羞愧难当,忙把双脚收入裙下同时扎紧腰带不让裙裤再掉下来。
“太爷,小女子确是被冤枉的,那三个被杀的是长笑帮的恶徒,那日我在客栈刚住下——”有了方应看为自己撑腰,再加上那县官显然非常畏惧方应看,白欣如的胆子也壮了起来大声将当日发生在客栈中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言词中对杀掉三个恶徒的鬼难逃仍是多有维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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