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下走上来几人,为首的一个英俊少年锦衣华服腰佩一柄长剑,一看就是公子王孙之类的名门出声,身后跟着几个则是身高体壮膀阔三停的壮汉,显然是他的保镖。
“这位兄台,有话好说,何必动手打人呢?”那锦衣少年一脸随和的样子走到白衣少年桌对面坐下。
“你……你是什么东西?敢……敢跟我这……这么说话?”那白衣少年似乎看对方相当不顺眼,一开口就挑衅。
“臭小子,你可知我家公子是什么人吗?”锦衣公子身后的一个壮汉怒道。
“嘿嘿……他……他跟本就不是人呗。”
白衣少年似乎酒醉后还颇有幽默感,调侃了锦衣少年后哈哈大笑,那壮汉大怒一掌直朝他面门打来,显然是要给他个教训。
白衣少年虽然醉了但毕竟自小练武,反应神经依旧极快,感到掌风扑面他随手划了个圈就将对方的手掌格开,内力亦甚是了得,顺手向旁边一带把那壮汉带得向旁边连移数步险些栽个跟头。
“小子,有两下子嘛。”那壮汉在主子面前丢了面子恼怒更甚,正要抽刀却见白衣少年一伸手拔出桌上的长剑,一道白光长剑已经架在了壮汉的脖子上。
“你……你想怎么样?”壮汉顿时满脸铁青,他实在没想到对方出剑的速度会那么快。
“嘿嘿……你这废物也想教训我?今……今天给你……留个记号……”
白衣少年眼见那壮汉面现恐惧心中甚感得意,长剑向上一挑要在他脸上留下一道伤痕,虽然酒醉但他仍旧出手有节制,多年的家训教条让他不会轻易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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