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的护体气劲太强了,我根本伤不了她,难道非要?
白鲟看着自己被紧扣在晚衣蚌穴中的肉棒根部,她也是杀伐绝断之人,在性命难保之即亦顾不得自己的命根了,运掌如刀狠狠砍在自己的肉棒根部。
“哇”一阵剧痛自下体袭来把白鲟疼得口一张连连喝了几口水,水中带着强烈的血腥味,显然那是她断掉的内棒断出的血,她在剧痛下仍未失去知觉双脚猛得踩水拼命上浮,好不容易浮出水面挣扎着爬上岸。
“啊啊啊——该死的臭婊子,天哪——我的宝贝——没了,啊——”白鲟眼看着自己血如泉涌的胯间不禁心胆俱裂,她那条奸淫过无数女侠的肉棒就这么被自己“壮士断根”了,虽然以前也曾听说过有人断了肉棒凭着名医马上用奇药还能接上但显然这奇迹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她现在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臭婊子?骂我吗?刚才操我的时候不是还很爽的吗?现在后悔了?”
只见晚衣的赤裸玉体竟慢慢从水面下冒了上来,双足踩着水面一步步向重伤的白鲟走来。
“啊,不不不,夏女侠,你饶了我吧——,你可怜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就放我走吧,我我——再也不敢了”白鲟此时唯有苦苦哀求同时手中已经扣了暗器随时准备发难。
“饶你?如果你的棒棒还在,而且还能继续让我爽的话,或许我还会放过你。可现在你那玩意都废了还留你何用?”
晚衣一脸淫邪笑道。
“你这淫妇,我跟你拼了——”白鲟突然间双手一抖满天暗器如雨般射向晚衣同时她忍着腿间的剧痛跃起直向黑暗中奔逃,毕竟她熟悉这里的地形,只要能阻得晚衣一时她就有机会借地形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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