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脱了衣服然后翠环抱住我亲我那里,接着——莫非就是我和她那个的时候被这几个家伙暗算了?
一想到自己因为一时贪淫落得被几个宵小轮奸的下场不禁又让晚衣低首垂泪,可是——翠环哪去了呢?
自己既然被这几个畜生活捉奸淫但又是谁杀了这些畜生救了自己?
晚衣感到头很疼也很乱,她真的不想再想下去了,总觉得脑袋里好像有另一个人似的。
“你身子都不清白了死了又有何用?只要不告诉丈夫不就行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死了就一切都没了,死能解决问题吗?”、“和那几个家伙搞了那么长时间你的身体其实还是感觉挺爽的吧?其实你是很喜欢这样放纵的!”
“方歌吟这十多年时间大多都在外面行侠仗义,可是有多少时间是来照顾安慰你的?你还不是只能用那根假阳具来进行自慰?你想要的他给你了吗?你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干吧?跟更多的男人干?干完后就宰了他们!弱者不配活在这世上,快意恩仇随心所欲这才是你真正想过的生活!”
“住口,是谁?谁在对我胡说八道?”
晚衣拼命晃着头,她不明白自己脑中会浮现出这些话来,这不是自己,这是谁?
“大当家——救我——大当家——”一身血污的宋忠颤抖着一步步走向那棵诡异的大树,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削瘦几乎到了皮包骨的地步,一个眼珠被挖掉,满嘴的牙齿一颗不剩,两个耳朵都被拔掉,十根手指只剩下了三根,而他的胸口两个乳头竟都被咬掉遍体都是血肉模糊的牙印,而下身的肉棍已经变成一条不断流着血的粉肠异常凄惨。
“怎么回事,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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