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尽可能的收敛气息,但角鲵似乎察觉到了危机,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像狼一样,投来冰冷的注视。

        虽说这种异类灵智开的慢,但智商还是有的,不会一味的莽。普通的野兽,见着自己的崽被人脑壳打爆,肯定是生死看淡,直接硬干。

        “它在等我们下水。”祖奶奶低声道:“在水里我也不怕它,但会打的很辛苦,而且它要跑,我不可能追的上。”

        “而我只能在岸边看戏,因为我下水的话,会被秒杀。”李羡鱼分析道。

        “很有自知之明。”祖奶奶就欣赏曾孙的这份冷静,遇事能怂就怂,永远不缺理智的判断。

        “引它上来!”祖奶奶说。

        李羡鱼闻言,沉吟片刻,双脚踏入水中,朝着远处的角鲵吼道:“你瞅啥。”

        角鲵没有回应,依旧冷冰的注视着他们。

        “你再瞅个试试。”

        角鲵还是没回应。

        这一看就不是东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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