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不乏精神力方面的高手,看到那双翅膀的人不少,内行看门道,但所有内行都没法说出翅膀是什么东西。这也超出了他们的常识范畴。

        吼完,把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心情莫名的畅快,但脑袋更疼了,像是有锤子在敲打脑壳。

        华阳以他为媒介施展精神风暴,对李羡鱼来说负担太大了。

        好比软妹子扛着AK47扫射,后坐力就能把小香肩给震骨折。

        李羡鱼强忍着炸裂的头疼,他深吸一口气,扫向忽然安静下来的观众席。

        “各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懂这个道理,所以我不愿再和你们计较当年的事。三个月前,我刚出道,沈家的三公子沈蒙趁我羽翼未丰,实力不足,欲加害于我。那天晚上,我从二十层的楼顶摔下去,死了一次。你们说这个仇该不该报?”

        “沈家欺人太甚,害人性命,还不准人寻仇?没有这样的道理。沈阔老贼竟然口口声声说息事宁人,杀了人,便宜占尽,一句息事宁人就像揭过?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在座的都是出生名门,或家世清白,你们自诩正道,那么各位正道的侠士们,你们觉得我该息事宁人?”

        观众席有安静了几分,有人面面相觑,有人若有所思。

        而有些人纯粹是吃瓜凑热闹,不嫌事大。

        像一些小家族,散修组织,当年根本没有参与过围杀李无相,但不妨碍他们跟着潮流喊几声“自废修为”,用网络术语,他们都被沈家带节奏了。

        “论道大会的规矩,不准杀人,沈壁并没有死,所以我也没有违反规矩。但沈家人输不起,这番作为,分明就是仗着家世欺负我这种可怜散修,诸位散修,难道你们没有类似的遭遇么,你们不觉得他们可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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