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尘子看了他一眼,移开了目光,不太敢与他对视:“佛头回来了。”
戒色刚露出喜色,忽然觉得不对,丹尘子为何要来通知他?
再看这个相熟的年轻道士,他的眼圈是红的,神色里有着浓浓的悲伤。
戒色心里一咯噔,他没有表情的点了点头,越过丹尘子,朝着师父的禅房走去。
走着走着,越来越快,步伐越来越急促,到最后是狂奔起来了。
“哐当!”
他撞开了门,死死的盯着床榻,那个往日里始终盘坐的老和尚,他躺在了那里。
是一具冰冷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早晨六点。
晨钟敲响,一声又一声,一声又一声,似乎没有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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