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生吓了一跳,她连忙拉住沈殊然的手:“你疯了,omega的腺体最脆弱了,他腺体受伤会死的。”

        沈池舟现在这样被人摁在桌子上,困难地呼吸的痛苦样子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她…她肯定会去…联邦军校…咳咳咳…你去…去找她。”沈池舟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对,你说的对,她的目的地是联邦军校,她只是提前出发了而已,我去找她,你说的对,她答应过我,不会丢下我的。”

        说完,沈殊然就又急匆匆地下了楼。

        沈池舟扶着桌沿,痛苦地呼吸着,每一下吸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都让他难受地想死,他没忍住,又拼命地咳起来,大片的鲜血喷洒在书桌上。

        沈渐生垂眸,说不上心疼,她实在觉得自己的哥哥有些可怜,“你明知道他生气会这样,明明不激怒他也能达到目的,为什么非要进行这个环节。”

        “嗬,我就是…就是看他不顺眼,凭什么…凭什么他那么幸运……我是omega,所以我就该……该替他死吗?”沈池舟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打破了他以往营造的温柔理性的成年男性的人设。

        “凭什么……什么都是他的……嗬嗬…”

        沈渐生点破:“你是因为本该属于你的被他拥有而讨厌他,还是因为想要的被他占有而讨厌他?”

        沈池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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