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漾躺下,临近发情期,她总是有些疲惫。
谢观今从手环里跳出来,把她拉起来。
“头发没有吹干,不许睡。”
姜时漾看了眼钟表,十点三十二了。
“季远川规定十点后,不能制造噪音。”
谢观今屈指在她头上弹了一下:“你傻吧,干嘛那么听他话,他是你舍友,又不是房东。而且他这会儿多半又在顶楼练习呐。”
谢观今坐在她身后为她吹头发,他的五指扎入姜时漾的发丝中,拨乱它们,让它们在另一只手掌掌心生出的风间摇曳地更有活力。
不得不说,谢观今自带吹风功能还挺好用。
他看着姜时漾的侧脸,一时有些失了神,直到姜时漾鼓着腮帮子问他吹好了没,他才回过神来,“好了,睡吧。”
他趴在姜时漾身边,问她:“姜时漾,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一个omega,拼了命进联邦军校……”
姜时漾望着天花板,很平静地说:“没有拼了命,对我来说很容易。”谢观今好笑地将手伸入姜时漾的衣领里,冰凉的触感贴在锁骨上时,姜时漾下意识缩了一下脑袋,防备的手已经决定去掰谢观今的手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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