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你这个躺了大半场的人出力最大!”
“你个消失了大半场的小矮子!”
“别忘了是我干掉了他们的弓箭手!”半身人跳了起来,站在椅子上,又踮起脚,好让自己视线和半兽人持平,“看到他掉的箭了么,那可是附魔的箭,比我们的半吊子射手强多了,我们的术士射箭都有那么大危害,如果是一个没人限制的真正的职业弓箭手,那会发生什么!”
黑武士也加入了讨论:“那个弓箭手的本事确实不差,我挡了那两箭后直到比赛结束手都是麻的,但是你说他比我们的术士强就不对了,你看他肯定不会施法,不然你绝对没法这么轻松干掉他。”
曹草倒是没有掺和进去——他在尝各种菜肴,这些东西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常地方能吃到的东西,虽然名字吓人,不过味道出乎预料还不错。
“哎,说你呢!”黑武士踢了踢他的腿,但踢的位置比较靠近大腿根,“你从哪学来的这手弓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术士会用弓的。”
曹草咽下了一块肉:“是射兔子和鹿,我以前穷的吃不上饭,所以自己上山打猎。”
“真他妈绝了,我头一次听说能生出术士的家族不管饭的,你们家的长辈都是傻逼么?”黑武士一拍桌子。
于是曹草又给他们现编了一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段子。
很快桌上的菜肴和酒杯见了底,黑武士摇摇晃晃站起来,宣布今天到此为止,大家都去休息,没准明天就又要把脑袋拴在裤腰里上场搏命了——至于比赛拿到的奖金等明天再领,拿到后就给每人重新再换身合适的装备,别的不说,半兽人的双手剑算是彻底报废了。
曹草也摇摇晃晃回到分配给他的房间,不得不说这个竞技场对于胜利者还是不错的,居然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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