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一丝的动做,任凭俞姐按自己的节奏,缓缓的摩擦着……

        花瓣干涸了太久,只能慢慢的唤醒,就像春风化雨一般,缓缓的苏醒,缓缓的恢复生机……

        由于常年没有阳气的滋润,又被擀面杖每日折磨,自捅产生的高潮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空虚过后则是下一轮的折磨,如此往复,花瓣长期处于高度紧张敏感的状态,稍稍刺激就会直接冲向假高潮……

        俞姐现在的情形就是这样,还没有几分钟,就一阵痉挛,接着就像一滩软泥一般,贴在我的身上……

        我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在我的怀里好好的休息着,过了一会儿,俞姐抬起头,“你……抱着我这么飘着,累不累?”

        心中一暖,我摇了摇头,感受着护罩内浓郁的淫灵气,笑着道,“抱着你,淫动力无限,不累。”说着,龙根在花穴中轻轻跳了几跳。

        俞姐悠然的轻笑了一下,“刚才太急了,放我下来……”

        我降下身形,躺在刻着“渝柔号”的甲板碎片上,俞姐跪在我的双腿间,看着我嫣然一笑,满眼妩媚,低下头将龙头含在嘴里,用火热的舌头轻轻的舔着,海浪随着微风,窄小的甲板上,龙根被两片红唇反复的抚摸,敏感的神经,欢快的跳跃着……

        我让俞姐转过身来,双手扶着她的腰,那充满渴望的花穴就在眼前,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淫水应声缓缓滴落……

        落在我的舌尖,好像还有点甘甜……

        这就是“舌尖上的淫花……每滴花汁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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