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的粗糙的舌头犹如一把火热的烙铁,径直不停地凌虐着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肢猛地痉挛,整个人向后倒去,手指深深陷入他稀疏的灰发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喘息声变得破碎而急促,像是被逼到绝路的猎物,既想逃离,又无法抗拒体内翻涌的快感。
老刘头两指配合娴熟地抵住她体内那块敏感的软肉,节奏由缓至急,力道逐渐加重,仿佛在肆意拨弄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妻子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一般,充满了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复杂情绪。
她那曾试图推拒的双腿,此刻却反常地猛烈收紧,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夹住了老刘头埋在她身下的头颅。
呜咽声骤然拔高,她的双腿像受惊的蛇一般猛地绞紧,死死箍住老刘头的脑袋,仿佛要把自己全部的热度和颤抖都注入他的骨血里。
同时,她的脊背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连脚尖都绷得笔直,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抽搐着。
老刘头的脸埋在她湿透的腿间,贪婪地吞咽着她喷涌而出的爱液,那黏腻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又被他的舌头卷回喉中。
他粗粝的手指仍在她痉挛的甬道里搅动,迫使她的高潮一波比一波剧烈,直到她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
即使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之际,老刘头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指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依然舒缓而轻柔地在她温热的阴道内缓缓摩挲、扣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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