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查刘杰的公司法人与股东信息,跳转进“某海投资控股集团”,再追溯下去,竟然串到了一个叫“康睿慈善基金会”的主控架构上。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记起在疗养院宴会上,一个身穿深灰西装、声音沙哑的老男人说过:“咱们这个项目,也该安排下一步了。康睿那边已经批了。”
——他们连资本洗牌的通道都铺好了,表面是慈善,背地里洗牌钱、人、女人。
我的手停了,心跳却越来越快。我开始截图、归档、建立关系图谱……但我越查越觉得,这不只是一个利益网络,这是一个完整的饲养系统。
江映兰是“皇后”,我可能是“配种者”或“工具人”。而张雨欣……她像个“驯马师”,把我牵上去,又拴住。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但隐约有个声音在说:你要反击。
可我能吗?我孤身一人,没有背景、没有资源、银行账户里只有不到三万块的私房钱,甚至连婚姻都快不是我的了。
我想起妻子在疗养院舞台上的那一幕,身穿半透长裙被聚光灯照得几乎裸露的照片,那眼神——不是屈辱,不是羞耻,而是某种……决然。
她已经被打磨成了他们的“作品”。而我,只是那个在画框边缘喘气的观众。
我点开邮箱,把所有截图打包成压缩文件,发给了自己新注册的加密邮箱。然后在邮件标题上打了几个字:
“你们把我当狗,我偏不信,我咬不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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