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你干嘛呢,电话里怎么这么大杂音?”
“没、没干嘛。我、我腿有点酸,用筋膜枪按摩呢。”何俪尽量大声的说话,又要控制着不要呻吟出来,语气显得极为艰难。
阴道内的震动实在是太强了,透骨的快感让湿漉漉的屁眼痉挛一样收紧,仿佛要用肌肉勒住体内的跳蛋,强行让它停止震动,只是娇嫩的女体又怎么可能是工业造物的对手,何俪只坚持了不到两秒便溃不成军,不得不彻底放松盆腔里面的肌肉,任由跳蛋更加疯狂的在屄肉里肆虐,一紧一松之间,滑腻的淫水仿佛蜘蛛吐丝一样从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流了出来,在阴阜上垂下一缕缕晶莹而又粘腻的细线。
“小姨,你能把手机拿近一点吗?杂音太大,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妻子不由得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我苦笑一下,杂音能不大么!
我这边通过黄鹤雨的手机都能听到极大的震动声,更何况妻子那边,小姨的手机是放在她屁股上的,跳蛋的声音是直接从屁股中间的阴道里,通过肥厚的臀肉直接传到手机上。
学过初中物理的人都知道,声音在固体中比在液体中传播的快的多,也响的多。
其实只要把手机从何俪的屁股上拿开,递到她手里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但黄鹤雨似乎不想这样,他伸手在跳蛋天线的末端按了几秒钟,震动声戛然而止,他竟然宁愿关闭跳蛋也要让何俪用屁股驮着手机跟亲外甥女打电话。
这个王八蛋真的太下流了,眼前的情景让我有一种何俪在用屁股跟妻子打电话的错觉,而妻子的声音也好像是何俪的屁股发出来的一样。
跳蛋终于被关掉,何俪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才扭回头对着自己的屁股说道:“现在呢,我把筋膜枪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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