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战两场,我的精神并不是太好,但还是勉强振作起来,好好享受跟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性爱。

        在她的连连娇喘和阵阵呻吟中,我来到临界点了,正欲请求她为精子开出通行证之际,她一边挺动身体一边说:“小文师兄……给我留个纪念好吗?……在我里面……留个纪念。”

        我得到许可,压在她身上,肉棒完全消失在她的秘道之中,涨得红中发紫的巨型龟头顶住她的花心,甚至挤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毫不保留地把一波又一波粘稠的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初秋的曙光透过窗帘倾泻在凌乱的床铺上,让她迷蒙的眼神显得分外凄凉冷清,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满足的微笑才显露出来,抱着我的脖子说:“我喜欢你。”

        我抚着她的头发,深坏愧疚:“对不起。”

        她反过来安慰我说:“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小文师兄,都怪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低下头吻她的额头:“不会的,我的小夜莺。”

        疲软的肉棒自然地退出她的身体,连带少许粘液一起落到床单上。

        光线的倾角越来越高,似乎在提醒我们——天亮了,我和她的关系要划上句号了。

        她的双眼微微闭上,翘起嘴唇在我唇上轻轻一吻,说:“对不起,我们只能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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