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把磁带握在手心里，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的手，他握得不紧，但也没有放松，就那样握着，像是在确认那个东西真实存在，或者像是在跟它对峙，她分不清楚。
「你知道这个在这里吗。」刘之妤轻声问。
「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但那个平不是冷静，是另一种东西，是一个人在某件很大的事情突然出现的时候，本能地把自己压平的那种平。
她没有继续问，让那个沉默停在那里。
顶楼的风还在，把破窗边那几根铁条吹得发出细小的颤音，那个声音很轻，在这个安静的清晨里却很清楚。
沈曜最後开口。
「走。」
她跟着他往铁门走，他没有解释要去哪里，她也没有问。
他带她去的地方，在学校後方围墙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排废弃的工友宿舍，是学校早年留下来的，後来工友宿舍搬迁，这一排就空着了，铁门锁着，但锁是旧的，沈曜从外套口袋里m0出一把钥匙，很快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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