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点……别动!”
我紧紧攥着宁卉的头发,全身痉挛,脚趾头把床单都抓紧了,我感到鸡巴里头精虫突然来了个集团冲锋,我全力抗洪抢险不想让它们决堤而出。
“咯咯咯,”
宁卉一脸动人的撅嘴坏笑,“是不是我说他的比你的香就受不了想射了啊老公?哼,我就知道你老婆越说跟人家好啊,跟人家爽的你就忒来劲。”
“知……知道就好。你在他那里越能得到快乐越爽老公就越兴奋知道吗宝贝!”
我庆幸抗洪抢险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以便让蠢蠢欲动的子孙们能够等到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再喷发。
我轻轻抚摸着老婆的莹莹放光的脸蛋,脸蛋上有老婆一脸满足和快乐的神态,我像美国总统发表国情咨文般庄重地,或者像勇敢的地下党般赴汤蹈火地说到:“老婆,知道了老公怎么才会兴奋,就朝我来得更猛烈些吧,你懂的宝贝。”
“哼,就怕你到时受不了。”
宁卉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受……受得了!”
我咽了咽口水,“继……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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