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斌当然知道乳房不是女人身体的尽头,只需手继续摸索而下……
“宁……宁卉!”路小斌嘴里再次嗫嚅着女神的名字,身体与声音都在剧烈颤抖,“是……是你吗?宁卉!”
戚纺似乎早已做好了自己被唤作宁卉的准备,只是眼睛继续闭着,害怕打开了心灵的窗户被路小斌看见他呼唤的女神只有宁卉的皮,而没有宁卉的魂,然后戚纺咬了咬嘴皮——
很明显,戚纺是在故意模仿宁卉,善于观察的戚纺知道女主人咬嘴皮要么是在生气,要不是在撒娇,而戚纺希望路小斌看出这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在对他撒娇。
好善良一菇凉,戚纺咬自己的嘴皮,撒宁卉的娇,只为让苦心苦恋的路小斌得到一时一丝的慰藉,这样的慰藉没有宁卉的魂固然也是虚妄,但总是多了皮肉的温暖,如果路小斌再凶狠一些,戚纺能给予的慰藉或许不只是虚妄的咬嘴皮,而是一个女人肉体给予的欢愉和温暖。
若是这样,是不是能将路小斌从一个游荡在虚妄世界里的幽灵拉回到现实,成为一对女人的肉体有着正常欲望的男人?
除非你是一个幽灵,你怎能帮幽灵回答?!
“宁卉是你吗?”路小斌继续苦苦追问,似乎非要在真实的世界问出一个虚妄的结果。
“是……是的。”戚纺咬着的嘴皮松了下来,轻轻的应答到,生怕惊扰了这场路小斌与宁卉仿佛在梦里的相遇。
而现实中,戚纺知道女主人永远不可能在路小斌的身下赤身露怀,纵使跟女主人认识的时间不长,戚纺似乎明白这样一个对于路小斌来说非常残酷的现实逻辑,女主人的身体可以跟许许多多的男人鱼水相欢,但唯路小斌不能!
戚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女主人为什么要对一个对她付阙生命来爱,苦苦相恋的男人这般决绝与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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