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就默认嘛,俺本来就是一个乐于助人为乐的淫,至于被一个不是俺妃子的女人掏鸟窝这种必须跟老婆报备的行为还没有报备,也没得啥子关系,因为我怀疑方才老婆本来就是找了个头晕的借口先闪了的。
这宁煮夫都看不出来,老婆肚子里头的蛔虫是白当了。
于是等“朱朱”蹲下身恢复到先前俺拉她的位置,把脸埋在胯部,从解开的鸟窝中掏出鸟……我除了努力回忆这只同样的鸟被朱朱含在嘴里的时候那种销魂得板的感觉,以及把身子朝树杆靠了靠以寻求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除了这些,我啥也没做。
只是任由“朱朱”用柔软的手指把本来就硬了起来的鸟捋捋直,而没有被“朱朱”的手覆盖的鸟头旋即打了个寒战,因为正好又有一阵江风袭来……
旋即,打了个寒战的鸟头被一阵湿润的温暖包裹……旋即,鸟头记起来这种温暖很多很多年前曾经来过……
鸟头的记忆没错,是熟悉的味道,是那种销魂到板的感觉……
“朱朱”,哦不,朱朱,我轻轻呼喊着朱朱的名字,在鸟头带着鼻直的鸟身被“朱朱”含入口中的一刹那,我感觉朱朱真的回来了……
附近的草丛中传来蝈蝈的叫声,跟宁煮夫的喘息声搅拌在一块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乐队组合,月光打在“朱朱”甩动的发梢上,从发梢渗透下来的光亮将“朱朱”鼓囊囊的腮帮照得起伏不停,从“朱朱”的腮帮鼓囊起伏的速率看,“朱朱”含着我鸡巴的吮吸是认真的,汩汩的吞咽声说明“朱朱”对于一根不是老公的男人的鸡巴的吮吸是非常上心用力的,显得来对哥的鸡巴是极其喜爱的。
老子顿时感动得有些稀里糊涂,此刻“朱朱”是在用不是老公的男人的鸡巴去口出对老公的爱,而我,被口的却是回忆……
我一边试图回忆着跟朱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边用力的将回忆的钥匙朝“朱朱”的喉咙里捅,每深深的捅上一次,就能更多的激发我对朱朱更多的回忆。
甚至为了将深捅完成得更自如,我开始用手紧紧摁着“朱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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