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益谦引着人马来到山坡脚下的一个小小村落,找了一家屋子较大的农家借宿,主人见是大户人家出行,甚是客气,打扫了一间较好的屋子供黛玉和香兰、紫鹃主仆三人歇息,其余人等也胡乱找了栖息之地。
用过简单的晚膳,香兰和紫鹃就服侍黛玉睡下了,贾琏心中烦闷,竟和几个小厮吃酒取乐,直吃的烂醉如泥。
益谦也不去理他们,看看一切安排妥善,就钻进了师父的马车。
自出门那天起,老者就很少在人前露面,不管白天黑夜都是待在马车里,贾琏只当他是益谦的家老,况又一副病怏怏的神情,也不以为意,只当没这个人似的。
次日,一行人马用罢早膳,酬谢了农家,匆匆取道赶路。
此时天已放晴,太阳出来了,阳光照着路边草木上的露珠闪闪发光,一条小溪弯弯曲曲的自山涧而下,叮叮咚咚清澈见底。
走出三哩多路,前面出现了个山口,进了山口道路两旁尽是茂密的灌木丛。
贾琏因昨夜醉酒,此时正窝在马车里打着顿,突然听的外面大乱,掀起窗帘喝道:“何事惊慌?”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叫道:“二少爷,不好了,林姑娘的马车被人劫走了。”
贾琏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边下车一边嚷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下得车来一看,黛玉的马车已经不见,益谦和一干骑马的小厮也没了踪影,忙问一个小厮道:“究竟出了何事,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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