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屁穴里的则是厕奴,也就是干各种脏活的,比如为我接晨尿,作为平时为我含屌暖鸡巴的人体肉壶,甚至在方便后舔屁眼儿之类的服侍也要做,是最有奴性和奴味儿的低级玩具,不但不能有啥感情,更没有什么基本人权,平时给口吃的喂饱就算不错的待遇了。

        目前我还接受不了这么作贱女人因此没有选定这个等级的性奴,倒是妹妹珊奴因为兴趣的关系和我玩重口PLAY最多,主动把这份活自己捡起来干了。

        而射在嘴里的性奴就比较微妙,不似爱奴那么近的关系,但也不似厕奴那么纯粹的工具化,可以说是夹在中间的存在,唯一有点说法的就是这种性奴不许给主人生孩子,也不知道当初我爹为什么会设置这么一个别扭的中间档位,明明可以大家都平等相处的好好对待,却因为无法为主人怀孕而始终低爱奴一等,感觉就是纯粹在后宫里埋雷,不想过消停日子才搞的等级制度。

        “啊……啊!!要射了!蕾奴!我要射你嘴里!让你做我的伴奴了!!”

        伴奴,字面意思上就是经常陪伴主人的性奴,某种程度上说和主人的关系接近伙伴或者朋友,甚至这个档位的某些女奴还是主人事业上的重要助力,有那么点贴身女秘书的意思——据母亲说我爹后宫里有不少为他誓死效命的女人,比如像日本女忍者那种只为父亲一人卖命的死士就会在任务以外的时间作为他的性奴被她宠幸,但也严格的遵守之前定下的规则不许怀孕生子。

        朱诗蕾阿姨主动的用嘴为我口交直至射精,在这种颇有仪式感的时刻让我口爆她的骚嘴儿将她定位为伴奴就是不想为我生孩子的意思。

        她可不是当初跟我爹时那个清纯可人的黄花闺女了,现在的她是经历过数个男人的人妻熟女,自知身份低贱不足以做和我母亲同级别的第一档爱奴陪伴我,对今后的人生倒是蛮有自知之明,而且某种程度上说也相当的聪明。

        “唔……唔……哈~多谢……多谢主人……赏赐我伴奴的身份……”

        这位母亲自降尊严贱卖自己做我的肉便器,目的就是抬女儿一手,让刚刚改名避免了麻烦的朱亦曦做我第一档的爱奴——为我吮了半天鸡巴,让我爽的头昏眼花只能在妈妈的搀扶下站着,朱诗蕾阿姨却不打算结束这次认主仪式,而是将女儿的项圈也恭敬的递上来,让我尽快将她的身份也敲定。

        “请主人享受一下贱奴女儿的骚穴吧。蕾奴将女儿亦曦养这么大就是为了给主人操个痛快,而且贱奴向主人保证,亦曦她在遇到您之前绝没有碰过任何男人……”

        朱亦曦的处女昨晚被我破了,确实是原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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