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对我慈眉善目的常台长对林旷更是珍爱非常,我知道他是个爱才的小老头。
可是对于胡月和秦文铳的事情,他并没有简单地放过了我。
我并没有直接去面对他,因为我觉得自己只是了解了胡月的爱,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是丝毫没有概念的。
一切的悲剧似乎已经开始进入了尾声。
我请假去看望胡月,为的只是良心上的平稳,林旷说的也许是对的。我的确没有实质上的错误,一切都是天意。
胡月的身体在渐渐的好转……
我推着她走在了医院花园的草地上,春天终于即将过去了。
尽管是在西北,那阳光依旧明媚动人,它和煦地照在了嫩绿色的草地上,没有比这更耀眼的颜色了。
微风就这样吹拂着我和胡月的身体,我们似乎都在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美景。
我蹲下了身,看着有了一点血色的胡月,帮她盖上了身下的毯子,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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