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旷的爱刺痛了我,我没有不在乎她,我没有不爱她。恰恰是因为太在乎,太爱了,我愿意为了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离开她……
被爱的人如此恶毒的攻击和伤害,我觉得自己象是失去了方向的风筝一样,飘忽而没有归属感,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爱人的眼泪和赌咒成了我永远无法背负的情债。
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忽略了身上的伤痛,忽略了心脏剧痛后的麻木……
我要离开这个房间,我不能再面对林旷了。
忽然我的身体一倾。
我被林旷一把抱在了怀里,她的唇疯狂的向我压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我觉得又惊又气。林旷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奋力地推拒着她的身体,可我的反抗好象更增加了她的征服欲。
她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惩罚性的揉捏着我的身体,火热的唇在我的唇瓣上饥渴的吸吮着……
我觉得很痛,很反感,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听见林旷嘶哑着声音低喊:“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泪水在那一句话的面前无法压抑,是啊,我不就是林旷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