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只是使劲点了一下头,轰地一声车就窜了出去,丢下曹恒站在道边。
看着远去的车影,无奈地叹息一声,站在喧嚣的街道上,他却感觉到了深深的孤独。
蒲姐刚放下一份病理报告,正闭上眼睛想假寐一会,敲门声打搅了想她清净的愿望,不情愿地坐直了身子,对着门喊了声请进。
门打开,笑眯眯的魏勇先把头探了近来,随后是一脸苦相的高静,蒲姐忙站起来,拉着高静的手笑着问:“我说怎么这么香呢,原来是花园的老板驾到,什么香风把你们俩一起吹来了?”
魏勇一甩飘逸的长发,笑哈哈道:“一来想你了,二来麻烦你来了。”
蒲姐嘴一撇:“什么一来二来的,虚伪!说吧,什么事?是不是高静不舒服了?”
边说边看眉头紧皱的高静。
魏勇没等说话,高静拉过蒲姐,恹恹地说:“我也不知道了,浑身没劲,还恶心,老是出虚汗。”
摸了摸高静的额头,不发烧呀,蒲姐小声问她,例假来了吗?高静摇了摇头,但马上说:“我平时也是不准的,晚来个十天八天经常的事。”
蒲姐嘻嘻一笑,拉起高静说:“走吧,我带你去化验室,八成你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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