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杨边开车,边把自己在英国留学的经历以及怎么认识魏勇的简单讲给了袁鹏。
袁鹏听完若有所思又问道:“你说,咱这样是不是很缺德?是不是很畜生?”
蒋杨没说话,把车慢慢靠了边,从车上下来,绕过去,打开车门对袁鹏说:“来,你过去开车,我有点开不惯你的别克。”
车重新上了路,袁鹏沉默了。
他以为蒋杨生气了,就很想和他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于是就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蒋杨,发现蒋杨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就小声的问:“你生气了?我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蒋杨打开一听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抹了下嘴,打开窗子把啤酒罐扔了出去。
手就伸在外面没收回来,眼睛看着前方,声音低沉道:“你说的也许没错,在别人眼里我们可能就是畜生,但是,每一个人对生活的理解和生活的方式态度都是不一样的,我给你讲个我自己的故事吧,这个故事我连老婆都没有给讲过。”
蒋杨又拿出来一听啤酒,抿了一口,眼睛依然看着前方问袁鹏:“在讲这个故事以前,我问你个问题,你是多大的时候接触性的。我指的不是具体的实践,而是指性启蒙。”
袁鹏想了一下:“大概十五六岁吧,初中快毕业的时候,那时候的男孩子就已经开始偷偷地看那样的刊物了。我记得我是初中毕业的时候,和同学去录象厅。那天在放一个武打片,后来就有大人在那嚷着换毛片,老板就换了一个三级片,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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