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邮局为大婷和二婷寄出家信,又给四婷的家人寄去了五千元钱。
为四婷购买了羊皮套裙、皮夹克套装、换洗内衣和部分生活用品,我驾车返回了寓所。
午餐后,一觉睡到三点多钟,基本上恢复了精力。
发动桑塔纳,我又出了门。
下午四点多钟,车子又一次开进了第一医院。
这回,我把换成军车牌号的桑塔纳轿车,停在了医院办公大楼前。
身穿军装,佩戴少校军衔,我夹着公文包,来到了七楼保卫处的处长室。
敲了敲门,里面应了一声:“请进。”推门入室,办公桌前坐着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
看样子,他就是医院保卫处的处长了。
我把“介绍信”和“军官证”递给处长,又递上一支中华牌香烟并为他点上火。
“请问,你有什么事?”他把“军官证“还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