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叔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过去然后一把扛起,走到床边把我扔到床上继续道“‘在有染的屁股里,把色色的汁液满满地射进去吧’你竟然敢对我以外的男人说这种台词啊?啊?”
“看来需要再叫你一次呀”林叔叔一点点脱掉裤子,以压倒性的力量把我俺在床上,一口气把耸立着的据大肉棒插进了我的菊穴“你这个家伙,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雌性“啊!”
粗大至极的肉棒强烈地撬开我的肛门,虽然刚刚那个那人已经进出过我的饿菊花,但林叔叔的弟弟进入却让我感觉好像是第一次被插入一样。
林叔叔用尽全力地猛烈侵犯着我。
这是和刚刚那种温柔截然不同的野蛮和粗暴的性行为。
“不行,这样的话,会坏掉的,会裂开的!太,太激烈了……!啊!”
“我一直都是这么干你的,你其实很想我的肉棒吧,你这个淫乱的雌便器”也许是出于愤怒,也许是处于对我的冷漠林叔叔并没在意我的反抗只是持续且猛烈的操弄着我“你早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给我好好想起这件事!”
“不,不行啊……我,我还有云锦……还有云锦呢……”明明已经很清楚,事到如今,我已经回不到过去的自己了,但我还是接近最后的努力,想要坚守那个“我”,那个云锦眼里完美男人的“我”。
“干,穿着女装向男人出卖身体的男朋友?这就是那个什么云锦对你的期盼?”林叔叔用手把我两条腿扛起整个身子都压下来道“你已经不是男人了!有染,穿着女装,扭着屁股勾引男人,求着男人用肉棒干你。被插得嗯嗯啊啊乱叫才符合你的身份,你这个超级淫乱的婊子,给我承认吧,你个骚货,然后给我成为我的所有物!!”
明明被说了这么过分得话,明明被彻底当作飞机杯来使用,但我的身体却热的滚烫,兴奋得难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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