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嘘……”他伸出食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无力的辩解。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否认毫无意义。看看这里,”他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扫向我腿间,“它有多精神,多渴望?这就是你真实的答案。羞耻?当然有。但更多的,是兴奋,是刺激,是沉沦在我为你制造的、独一无二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对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开我所有试图掩饰的皮囊,露出里面血淋淋、不堪直视的真相。
我无法反驳,只能更深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身体在他目光的凌迟下,反而更加敏感,那份被注视的、被点破的羞耻感,混合着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掌控,竟诡异地转化成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在身体深处冲撞。
“很好,”他似乎捕捉到了我身体微妙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此刻的模样——在人群之中,为我而兴奋,为我而羞耻。这才是真正的你,有染。一个只为我存在的、雌性的容器。”
他收回按在我唇上的手指,重新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带着情色意味的审判从未发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不容拒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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