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手给我。我们的晚餐时间到了。”
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宽厚,有力,象征着掌控和归宿。
我最后的挣扎,最后一点属于“文强”的残影,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在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的、屈从而又渴望的浪潮冲击下,彻底粉碎、湮灭。
眼泪终于滑落,无声地滚过滚烫的脸颊。
我没有擦,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绝望和一种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解脱感,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完全地,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五指立刻收紧,牢牢地包裹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有些疼痛。那疼痛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锚定、被确认的踏实感。
“乖孩子。”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愉悦。
然后,他不再看我,仿佛牵着一件理所当然的附属品,转身,拉着我,踏上了通往顶楼餐厅的自动扶梯。
扶梯平稳上升。
脚下是悬空的透明踏板,商场中庭的喧嚣景象在脚下缓缓下沉、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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