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然而,在他命令的余音里,在清洁工那沉默而犹疑的目光烙印下,一种更加黑暗的、被彻底打碎又重塑的异样感觉,却从灵魂深处滋生出来。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锁链,随着这份当众的羞耻,彻底锁紧,勒进了血肉里。
我迈开脚步,朝着他来时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再慌乱,却变得异常空洞、沉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裂的尊严上。
脸颊依旧滚烫,身体深处那份可耻的兴奋感,在强烈的羞耻冲刷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野火遇到了狂风,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扭曲。
林叔就站在不远处的扶梯口。
他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像一株冷峻的松。
商场顶部的玻璃穹顶洒下大片天光,将他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晕里,却更衬得他背影深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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