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硬硬鸡巴的我并没有随意地假发戴在头上,而是将它戴在头上后仔细地调整到最好的效果。
因为我真的无法忍受自己变得很丑很不好看,可整理好之后我更迷茫了,因为我没有想过,加上假发后的自己竟然真的不错。
穿着丝袜来到楼上,走进唯一亮着灯的屋子。
屋子的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四周墙壁和天顶都是将人照的清晰无比的镜子。
山正干爹拿着酒杯站在里边看着我,眼神里有着让我难受地感觉,那感觉好像是轻蔑,又好像是理所应当。
“在床上,跪着趴好”声音响起,为了相片的我按照他的要求趴下,他却说“姿势不对,屁股撅起来,头抬起来,见过狗吗?”
“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嘴里生气地喊着,身体却配合地按照他的要求趴好。
山正干爹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拿着酒杯,围着圆床绕着,打量着我。
“把三角裤和上衣脱了。”
听着她的安排,我发现他似乎只是是想以我的照片威胁我,让我摆出更凄惨的样子,以此彻底地羞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