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骤然崩断!
身体的痉挛抽搐瞬间停止,那蛮横的快感洪流和尖锐的刺激感如潮水般轰然退去,只留下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空洞,以及被瞬间放大了千百倍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羞耻。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吞咽着带着烟尘味的空气,眼泪依旧无声地、汹涌地流淌着,混合着汗水和花掉的脂粉,在脸上蜿蜒出绝望的沟壑。
混混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我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愣。
“啧,操!”为首的混混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那种猫捉老鼠的兴奋和恶意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其扫兴的、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的表情。
他嫌恶地撇撇嘴,目光在我泪流满面、妆容狼藉、因剧烈喘息而扭曲的脸上扫过,又极其鄙夷地瞥了一眼我裙下那片湿痕范围更大、轮廓依旧明显的狼藉区域,最终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在我脚边的地上。
“妈的!真他妈晦气!”他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骂骂咧咧地转身,“走走走!真他妈晦气!碰上个不男不女的神经病!”
矮个子混混似乎还有点不甘心,又瞟了一眼我裙下那片湿痕,但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嫌恶,嘟囔着:“妈的,还他妈漏了?真够恶心的……”跟着骂骂咧咧地走了。
三个人影晃着膀子,带着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很快便消失在街角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几声模糊的嘲笑在夜风中飘散。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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