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粗重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我依旧死死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
晚风吹过,掀起轻薄的冰蓝裙摆,大腿根部那片被混合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在昏黄路灯下暴露无遗,像一块丑陋的、无法愈合的伤疤。
凉意穿透湿透的丝绸和内衬,渗入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丝毫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羞辱、被当众展览、被当成怪物唾弃后留下的、病态的燥热和……一丝诡异的、隐秘的、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的、被注视的快感残余。
我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
便利店的玻璃窗后?
对面楼宇某个亮着灯的窗口?
或者仅仅是那个幽蓝遥控器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里?
他一定在看着。
他看到了混混的围堵,看到了我的崩溃,看到了我身体的背叛,看到了我脸上流淌的绝望泪水,也看到了混混们最后那嫌恶如避瘟疫的眼神。
这场街头的羞耻剧,这场针对我存在本身的公开处刑,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挑选剧本、亲自按下开关、并全程冷眼欣赏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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