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越来越猛,鸡巴的青筋如凸起的颗粒,刮过内壁的每道褶皱,带来层层叠加的摩擦热,鞭痕的痛如燃料,点燃全身的欲火。
他突然停下,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捅入,不停的重复着这个规律的动作,但每一次都像是重新撕裂,痛楚与快感如海啸般席卷。
我的呻吟变成了野兽般的吼叫,“主人……肏死我吧……你的鸡巴要把我肏成你的奴隶了!”林叔大笑,双手掐住我的臀肉,指甲嵌入鞭痕,鲜血渗出,痛得我眼前发黑,却让高潮逼近得更快。
他开始旋转腰部,鸡巴在穴内搅动,像钻头般挖掘最深处的敏感点,肠液喷溅而出,溅到他的腹部,房间里充斥着湿滑的淫声和血腥的汗味。
随即他开始进一步加速,直至加速到极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和湿滑的“咕叽咕叽”声,汗水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味。
他的鸡巴在骚穴里搅动,像是要挖出我的灵魂,我尖叫着再次高潮,鸡巴甩着一股一股的液体混乱地溅到榻榻米上,拉丝滴落。
“啊啊——!射了……被肏射了……主人……谢谢你肏我……”
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身体抽搐,骚穴紧缩,肠液喷出更多,湿了林叔的鸡巴根部,甚至溅到他的大腿上。
痉挛中,我的全身如被电流贯穿,视力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灵魂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碎裂重生。
但林叔没有停下,他翻转我的身体,让我仰躺,腿被高高抬起,按在肩膀上,暴露的骚穴还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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