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贱货。我要肏到你求饶为止。”他再次插入,直击最敏感点,猛烈的抽送让我感受到了痛与乐交织成狂风暴雨般的灭顶高潮,身体如被征服的战场,彻底沦陷。
他抓住我的喉咙,轻微施压,让呼吸困难,却让每一次撞击都如雷霆般震撼,鸡巴如狂涛般涌入,穴壁被撑到极限,鲜血和肠液混杂流出,痛楚如刀割,却催生出更汹涌的浪潮,我尖叫着求饶,“主人……饶了我……太激烈了……要死了……”
但他只笑,加速肏干,直到我痉挛着陷入昏迷,直至我耳边轻轻泛着他的低语“有染,你是我的奴隶,永远。”
当我从那近乎窒息的高潮昏迷中缓缓醒转时,世界仿佛只剩下两种温度:一种是身体表面鞭痕处灼烧般的滚烫,另一种是林叔仍深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炙热粗硬,缓慢而坚定地搏动着,像一颗不肯停歇的心脏。
我仰躺着,双腿还被他压在肩上,膝盖几乎抵到自己的耳朵。
姿势淫靡到极致,连最隐秘的部位都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骚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外翻,边缘被撑得发白,混合着血丝、肠液与精液的液体正缓缓向外溢出,顺着臀缝淌到榻榻米上,形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我喘息着,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滑落,却分不清是痛楚、快感过度,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在作祟。
林叔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低头凝视着我。
那眼神熟悉、平静,带着一丝近乎怜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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