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的呼吸渐渐加重,直到他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向后猛拉,让我的上身弓起,颈部暴露在空气中,喉咙发紧。
“你这个贱货,鞭打还不够?现在让我肏烂你的骚穴!”
他咆哮着,腰部如野兽般猛冲,每一击都像是惩罚,鸡巴如铁锤般砸进最深处,龟头碾压前列腺,激起阵阵电流般的痉挛。
我的尖叫回荡在房间里,“啊啊啊——主人!太猛了……要坏了……肏我更狠点!”
肠壁被摩擦得发烫,鞭痕的灼痛如烈火焚身,却点燃了更狂野的欲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汗水混着肠液滴落,湿透了榻榻米。
林叔的双手如铁钳般掐住我的腰,指甲嵌入皮肤,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流下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鞭痕裂开般剧痛,却转化成汹涌的快感浪潮,涌向全身,让我几乎窒息。
“你的屁股红肿着被肏,看起来真诱人。有染,夹紧点,让我感觉你的骚穴在吸我。”林叔低语,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加快节奏,鸡巴如打桩机猛撞,龟头每次碾压前列腺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肠液汩汩流出,裹着鸡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我虽然挺立却软软的鸡巴,上下撸动,掌心的茧子刮过冠状沟,拇指抠挖小孔。
“射吧,有染,被我肏射精。你的小鸡巴又硬了,肯定憋不住了。”
言罢他用手掌将我的睾丸托起,然后用力捏住我的睾丸,挤压得我痛呼出声,却让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鸡巴就这样在他手中跳动,我感觉到那里胀痛无比,死后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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